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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海子的诗》

Stellar Stream:

(2012.12.1)


从古至今,中国出名的诗人好像没哪个是有好下场的,曾经朋友如此和我玩笑到。

不过的确,我识得的诗人中,除了古时的王维,现今的汪国真,以及当代那些不知能否被称为诗人的“诗人”之外,几乎没哪个能够平安喜乐活到老。

撇去古代的那些文人骚客不说,现代的诗人,写诗写得好,死得也轰轰烈烈,名气响遍全国的,必属海子无误。他一首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一录入中学课本,便仿佛人人都愿“喂马劈柴,周游世界”了。

我去读他的诗——和其它许多书一样——纯属偶然,所以至今除了知道他笔名海子,上过北大(没记错的话),最后卧轨而亡之外,对他的生平就一无所知。所以他经历过什么,为什么会写出这样的诗,又为什么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自杀,这些我全都不清楚。

但就算是这样,我还是可以从他的诗中,去辨别他是一个怎样的人。或者说,比起百度百科上面那种冷冰冰的资料,诗里面海子的轮廓气质更为鲜明。

因为他本该就是一个活在诗中的人。

 

《海子的诗》是从区图书馆架子的底层翻出来的,这大约是出版社在他去世之后才集结所有的诗而合成的诗集。名字朴素而一目了然,里面的诗配有日期,印象中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并不是如外界所说的是海子的遗言,因为在它之后还有一首,但具体如何,时间久远我也记不清了。

海子的诗里面用的最多的意象有麦子,田地,妇女,火。这么一说会让人产生一种充满田园风的误会。私看来,海子诗中所描绘的场景,无一不充满了孤独的气息。无论是秋后的天野,还是风吹过的山岗,就算诗中有人出现,那人与海子的联系,也是若即若离,不包含任何温暖的情感。

虽说孤独,但海子的诗并不是狭隘的。他在诗中拥有世间天地,他则是天地间的国王。然而,整个国家却只有他一个人,就算偶尔有路人经过,也只是幻影而已,他和路人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虽说孤独,但海子的诗却意外的振奋。身为国王的他,总是没有民众,也在为自己的国家努力奋斗。他曾说他要“以梦为马”,在“万人都要将火熄灭”时,“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”,并“藉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”。(《以梦为马》)

海子就是一个这般的诗人。他的祈愿高洁热烈到常人无法想象,也因此早就了他的孤独。他一直希望通过诗来寻找什么,或者他本身寻找的就是诗歌。然而,不知经历了什么,他的愿望破碎,于是便干脆把生命一起破碎了。一人在离家千里的地方自决,他躺在铁轨上时,眼里看到的可是他曾经希望成为的太阳?

这让我想到从前看过的一篇小说,末日突临于世,人们慌乱奔逃,只有诗人一人一手拿着诗集,一手拿着枕头,朝众人的反响走去。路人问他为什么不逃走,他则笑说有诗读,有梦做,纵使面临末日,也是不怕的了。诗人不过是其中一个没有名字的小小配角,然后直至今日我完全忘却那篇小说的具体内容,却还记得诗人的存在。

大概世上所有诗人都是这样的罢,就像某本书里说的,“自古以来,诗人都是流浪汉。俄罗斯诗人死于爱情决斗;蒙古诗人死于酒精中毒;汉族诗人,死于贫困潦倒……我一无所有,我只能往前走。”


评论
热度 ( 32 )
  1. 荒之芜Stellar Stream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手可摘星辰
    其实我是来看评论的,相对于海子个人比较喜欢北岛。看到有这么多对诗的理解还是比较开心的,毕竟现在的人,
  2. 钟先生一点也不低调Stellar Stream 转载了此文字
    以梦为马
  3. 渡边的萤火Stellar Stream 转载了此文字
  4. seakingStellar Stream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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